Saturday, 26 May 2007

龟咯.有性格 (4: 早餐 = 一整天的能量来源)

缺少早餐,和缺乏快乐没两样。
早餐给我们活动的力量;快乐给我们生活的动力,
每个行程中都不能少了这两样必需品。





巴士开到外面的Lucky餐室,我和*Tenlin姊妹团下了车,进去叫了食物,就到外头的位子坐。我本来坐在餐室里面,以为要帮他们霸个位的啦!怎知他们又在外面找了一座位,亏我还痴痴的等他们来,然后才被他们叫出去坐。可怜一些团友没得坐外头,要在里面挨热!不打紧咯hor,一早起来还很爱睡嘛,所以用热气蒸一蒸自己,顿时应该会倍感舒畅,体力充沛的啦!西餐是我们年轻人的大热门食物,我倒是很老饼的叫了一碟香港猪肠粉。坐我们后面的*阿Pat听见我说叫了肠粉就跟我说这里的猪肠粉很好吃。我们的桌椅被大城堡清晨的雨洗涤后湿了,*阿祥坐下去前我本来先要帮他把水扫干,做个“贤良”的妻子,怎知被阿Pat看在眼里,说有这种朋友简直“执到宝,甜到漏”啦!听到没有,Tenlin 姊妹们,我可是你们的宝哦!

我的肠粉不懂为何迟迟不来,本人也确定肠粉阿叔是记得我那盘粉的,因为我有提醒他我搬了位子坐在外面。衰佬祥即刻说有两个可能我的粉还未来:
(1) 我太样衰,阿叔不敢拿过来,怕被吓到。
(2) 我太好看,阿叔坚持迟迟拿来好让自己可以看多我一下。


不用解释都懂又是在踩着我的啦!“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讲鬼”。讲毕,捧肠粉的男生就拿着一碟肠粉来了。幸亏他没有打翻什么碗碗碟碟,不然顿时会变成“捧肠粉的粉肠”,再被我们这些黑心肝笑得容颜全飞!我自问对吃没什么样要求,所以对好吃的定义也放得很低,随便能入口就好。正因如此,阿Pat阿Pat,我无法验证你的肯定了,不好意思!



小了便,大家上车去。我趁还没上巴士前和巴士尾端的紫色油漆部分来个合影(我也穿紫色衣),感谢摄影师姊妹和阿怡无限配合。阿怡讲我很资格做巴士model,我说更可能稍候就被巴士安哥看上然后做了巴士代言人,大家顿时呕声四起。


人物介绍

Tenlin姊妹团

成员:阿祥,奶奶,姊妹,阿忠,Vincent,阿Kit

阿Pat
身份:本团导游

阿祥

原名:陈如祥
身份:阿Kit青梅

龟咯.有性格 (3: Go!)

出发吧!
请抛开昨日的烦,明日的忧,
捉紧此刻与身边人共创的精彩。

阿姐火降了,我们的巴士才开跑。为了迁就还没搞定的SS2班马,巴士去多了一站载他们上车。巴士里,*奶奶气色极差,看来又是睡不够惹的祸了吧!不要紧,路程那么远,我们在车上慢慢睡够它。接了SS2朋友后,本来和奶奶坐的我被大伙儿丢去最后排,跟靓仔Z Boy,高人阿Soon,*衰仔和*Ricky一起排排坐。我坐上去的第一个反应是很不好意思,因为听说上次和Z Boy出去嘛嘛挡饮茶时我开的黄腔吓到他飚青屎。我还一度认为他是那么玩不起的人,现在来多一个不懂叫么叉的男生坐他旁边(指后来认识的阿Soon),我心想物以类聚,这个么叉会不会跟Z boy一样难搞啊?想得太多的我开始很不自在。第二站是去大城堡(Sri Petaling)载林家第二班人,大家上了车,总算人齐了。放眼一看,哇!巴士好满哦,果然是人强马壮。这次原本报了名的*Sally爱人*Patrick因为生病没来(医生诊断可能是蚊症),所以之前担心没人陪的玲姐终能松口气,可以和Sally做双公仔了。


人物介绍

奶奶
原名:陈玉珊
身份:阿Kit青梅


衰仔
原名:Vincent张志豪
身份:阿Kit青梅


Ricky
原名:李光荣
身份:雪怡男友弟弟


Sally
原名:罗萱丽
身份:阿Kit表姐,阿玲表妹


Patrick
原名:林官明
身份:Sally男友

龟咯.有性格 (2: Ready?)

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们就要开始投入旅程,做个活在当下的自己,
把心交出来,将身段放下,以开心作为所有事之前提,
自然会流露动人欢笑,从而面对真实的自己。


原来睡眠时间是那么的少!我梦还没发,闹钟就响了。原定时间是4.30am起身,还是迟得5.00am才醒来。把还没打包进行李袋的衣物丢了进旅行袋,扭开CD player,划破清晨,整理好情绪,准备好我的开心果工作,就出门,和*玲姐两个撇下阿姐及*肥佬英浩浩荡荡踏着大草场来到集合地 —— 草场马路边。

抵步,即见*Connie姐和*阿舅携着*舅娘来了,随着是*旧街坊各别驶着三辆车到达。幸好天色沉暗,我脸上的爆疮大杰作才没被七年不见的街坊安哥安娣们看见。既然看不见,他们当然也没被我脸孔吓到,只见我增高了。

相互寒暄当儿,大家一直避开满地的黄金(狗屎)。等啊等,做什么SS2那帮人还没到的?终于,巴士来了,阿姐老火也跟着来了!她最憎别人迟到,所以我每天早上上学都会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因为我总爱比她限定的时间迟一两分钟才出门。挂下电话,发现SS2人马才刚起身。 “成間屋企咁(gam)多人,無個起身叫醒其他人葛(ge)咩?!”老火阿姐挂上电话后以广东话说。可我在5点多时不是和姊妹传短讯的吗?他们不是很早就醒了的吗?我不敢跟阿姐提起,不然后果只得个死字!

巴士上玲姐问我要坐那里?我机智回答:“当然是后面啦!不然你要给阿姐打死啊?”她一个月前就说过老人家要做前面,后面位子由我们年轻的填空它。大火遮住了阿姐的思考能力,所以她忘了还有大港人没来,要上巴士才想起!幸好大港那班人的爸爸拜得神多,陈将军(他们家供奉的神明)庇佑,及时在阿姐爆火前赶来,一起上了车,塞住阿姐的嘴巴!哇哈哈!



人物介绍

玲姐
原名:林园玲
身份:阿Kit表姐


Connie姐
原名:林银
身份:阿姐大姐


舅娘
原名:颜韵华
身份:林有来老婆


肥佬英
原名:英伟生
身份:阿姐老公,阿Kit爸爸


阿舅
原名:林有来
身份:阿姐哥哥,光头的那位先生


旧街坊
成员:黄太和阿Wong,叶太和阿Yap,阿Lim和老婆
身份:阿姐几十年街坊老友

龟咯.有性格 (1: 开始前的插曲)

走上行程前的心情,
有满心期待,有睡不着的开心,有过得特别慢的时间,
叫激情的情节铺上层层不可缺少的面纱。


07年5月25号的那个晚上,我们的故事主角是*阿姐。是的,十年不变,每次我们有什么大planning那里会少了讲话最大声又最有号召力的她?无可否认的是她三八作风,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那份用心。那晚,阿姐机不离手,休不到口(休息不到那把口)。原因不外是为明天她那策划了整个月多的大行程来一个确定。不断打电话,不停接电话,是她整晚,甚至前一个晚上就开始了的工作。因为她的紧张,也许是她的用心,我出外看戏回到来十一点多,一进门就见到大包小包,大袋小袋的行李和纸袋在门口放着了。最抢眼的是她宝贝 —— 卓氏麻将一副,还有卡拉OK翻版CD一盒!(可见得后来在巴士上安娣们高唱卡拉OK的举动是她们满怀希望并且计划中的行事来)。然后我在网上购买郑秀文大马演唱会门票时她一直吹促我睡觉,要买票,怎样早睡?所以我还是很夜才睡。

临睡前我传了一封短讯给*忠,叫他记得带卡拉OK CD上巴士。26号一早也是传同样的短讯给*姊妹,她复我没有卡拉OK CD,只有卡拉OK VCD。Chew~我懂打错字给她,但是两者不是差不多的吗?要这样笑我咩?

这边厢是有阿姐,另边厢的你们家不知道有着怎样的准备?不过我确定新认识的*Z Boy 和*阿Soon前晚上网咖(cyber café)去到只剩下一粒钟的睡觉时间。年轻人,精力和体力有哪样我们撑不住?


人物介绍

阿姐
原名:林兰
身份:本团举办人,阿Kit妈妈


原名:陈如忠
身份:阿Kit青梅

姊妹
原名:张雪冰
身份:阿Kit青梅

Z Boy
原名:Kok Chein Yee
身份:雪怡男友表弟

阿Soon
原名:Lai Ming Soon
身份:Z boy好友

Monday, 9 April 2007

泪,来了吗?

今晚的我,很想哭。

想让泪曝光,已不单是这个凌晨的事,整个星期下来,我都很想哭。生活缺少了某种动力,于是累意和不甘一直侵袭自己。心灵一时间平复不来。

原来哭,除了需要眼泪,还要力量去把泪释放出来。不然,就是难受。那种感觉非墨笔画就能形容。不是所有人都懂怎样哭。我自认会笑,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有权利去哭。哭,不容易。

清明,我想起一个人,一些事,太多回忆。哭的冲动就来了。并不陌生,好像遇到故人一样的熟悉。这些过往的影子,还会陪着我多久?我不怕看见影子,毕竟面对这些影子都好几个年头了。没有一次看到是坚强不难过的,除了在别人面前,尤其是他的一家人。因为他们有忘记悲哀的必要,既然面对的痛很多了,我不想自私到让他们继续哀愁。

“一个人,能承载都少悲哀?”
我开始反复问自己。既然悲哀是一时的,就别在意它来造访。

“后悔是最愚蠢的行为。”
生命里总有个人在跟我说这句话,是一个也有很多往事的人。

“世上没有如果。”
同一个人跟我说的,我也和自己说过很多次。是自己接受不到?还是习惯了陷入悲哀的凄美中?想起,还是老套的难过。

不怕影子,只怕在别人身上看到他的影子。所以我不断告诉自己,任何一个“他”,都不会是“他”。

清醒的时候太多,亦会换来平衡不到的自己。我知道你们都把我看成是倾诉对象。我感激你们的认同和接纳。只是硬朗得过了头,会不会辛苦了自己?

最近累意太多,听故事也会听得很累。我隐藏得了几公斤的哀?你们还会找我找到何时?做朋友的,有今世,不会有来世,因为清楚,所有我不曾拒绝你们。也或许是这种清醒,多大时候换来的是独自面对悲伤。不是所有人都有必要去明白自己,我会去这样做,可能是我知晓痛的痛有多痛。痛过,思想才会通。

“时常都是你在安慰人家,你很少被别人安慰。”
棒头大喝的一句话,是佛学会今天的会议给我的收获。再清醒的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是真的吗?我有试过软下来发出求救讯号,只是我失败。没有人聆听,只有理智的人在告诉自己很多方案去平复自己。感性和理智,是中三上的其中一堂课。深受同感,有谁会彻彻底底的做到?

又也许是当时的处理不妥,那时的天真愚昧,造就成因后果。

看着佛学会,对着那些事务要忙,我经已遗失了当初的动力,那时的热诚。休息到几时?别人在问,我也在问自己。还好有后备帮忙,谢谢你们的明白。

好吧,去哭吧。流不出了的泪,就让它在心底里自己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