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1 November 2007

最后今天 . 最尾今年

回到最后一个星期的上学天,显然的学校气氛暖和了许多,考试时大家散发出来的紧张气氛散开了,笑脸迎人的同学多了,包括自己班上的朋友。追问彼此考试成绩的人少了,期待着假期,是大家共同做着的事。

年尾,给了自己很多空间去想东西。看着成群的朋友,有那么一整天,我是独自一个人望着他们的,观察他们每个举动,尝试给他们在自己心中加多点分,相信他们不是自私的那群,力撑我们都不是老师口中的冷漠学生。回想起某日和维洸出来聚志昂的对话:

我说 :“觉不觉得我们对那位新同学很衰,都对他不理不睬。”
维洸说:“我们班都是这样的啦,你不来跟我们说话,我们也不会主动和你讲话。”

我向来重情义,可想而知那时我是有少许失望。原本开启一个话题,以为他会说考完试后有更多时间和他(苏友成)交谈和认识他,不过换来如此一盆冷水,泼得我全身湿透,心也顿时冷却下来。或许是吧,我当初也是很豁出去的主动认识他们,才换来今时人人皆知的Dolin。以诚相待,我以为每个人小时就了解,因为人越大,变得越虚假,才需从新认知这四个字,不过看来在今时今侯,这种处事道理,变成了先有“真心付出”,然后才能换来“以诚相待”的人际关系。

我们才十来岁,就要背负太多的道理,会否累了点?利益,变得很真实;真心,变得很稀有。处理自己的思绪用了考试后所有上课天的时间,在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我不敢和友成交谈,因为我知道此时的自己要整理好内心很多友情世界里的矛盾,所以暂时没有交新朋友的冲动。虽然如此,我还是抱着真心待人的定理去对人,亦坚信,班上还会有这样的人。

接近假期,部分朋友都在打工,身边人也在叫自己找份工来打,利用假期去吸取工作经验。工作和社会扯上很大的关系,我深知。我们这个年龄打一份工,为的是了解成人世界,为的是赚取一笔钱,让自己在物资花费上能够放纵些。时代转变,很显然的,单纯很早以前就和我们有了一段很长的距离。在籍学生纷纷都出来打工了,把假期时间排得满满,假期前没有钱,假期后大把钱。当然,能够储蓄或用来交学费甚至给一些爸妈用是好事,值得赞赏。

启祥介绍我一份工,一天只做4个钟,每小时工钱4块,叫我要就尽快上班。我当下拒绝了,因为不想整个假期被工作绑死。我依然很想保着那份天真,那份对未来社会的憧憬,大得太快,未必好。一年上课天至少200多日,由年头到年尾都在为课业忙,唯一的两个月时间,何不让自己休息?把脚步放慢,喜欢做什么就去做,自由的过活,欣赏人生路上沿途的风光明媚,是我所追寻。可能是很没大志的想法,不过我真的很想让自己暂时松懈下来,再拼搏学业,明年还有一段路要走。

这一路走来,自己都扛着太多东西过活。有幸在今年得到一些开示,是否需要时间去面对内心的自己,也和内心做个协调?昨天,买了新鞋,剪了头发,是时候从新出发了,理清我的思绪,去看更远的世界,去感受更美的人生。

曙光还没出现前,是黑夜;曙光出来后,叫黎明。两者的交替点,就和现在的心境很相近,很想离开从前,很想走到以后,新和旧正在交替。

今天终于放低,
我的感情受了洗,
送给你昨天的谢礼。

《最后今天》
~杨千嬅《Meridian》专辑,黄仲凯作词。

受过洗礼,就该放下过去,感谢往事赐予自己更会面对人生的礼物。缅怀期限,在最后今天。

11-11-2007 4.00am ~完~

打一份佛务工

离开打字的日子多时,在夜阑人静的这个晚上,从新开启文件夹,决定写下心情记事。年终假期在前天开始,才跑了几天的节目,竟然就有股莫名感觉,很想安定下来,沉淀自己。不过自己也很清楚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始终是不甘寂寞的人。整个假期长达一个半月,需要那么长的时间给自己思绪沉静下来吗?

假期前,同一班佛学会委员在从来不曾试过的A&W快餐店开会。人潮很多,位子不够,本以为需要站着和大家解说议程和一早起身准备好的会议内容,却很感恩隔壁的人适时离开,我们得以补上那些空位。一切搞定,会议开始。约两个小时的讨论,我都很落力做好自己的本分,听取大家的意见,鼓励新一辈的佛友,自己再记录重要的内容,其他的就交由秉盈这个秘书去负责。

议程结束前,伟俊的名字在凯庄嘴里发出来,侧面一望,就是那次在camp中认识的中三男生。凯庄告诉我,他曾因为我记得他,跟他打了声招呼而使得他很开心。他告诉她:“哇!佛学会的主席记得我喔!”。听到这件事,我很惊讶,记得一个人有什么出奇?而且在camp里他稍微比较健谈,于是就和他聊得比较多。我很少忘记人,很多时候,就算是过路的,只要曾交谈过,要记得他或她并不难。是以心待人吗?还是伟俊夸张了,总以为我身为主席就是大忙人?暗地里自己说,我其实一点都不忙,又懒工作效率又慢。不过如因一个简单的举动能令他开心,我亦很感安慰。伟俊在这里打假期工,当个侍应生。我们只是开个玩笑,他就真的捧来一盘waffle请我们吃,说manager不在,免费的。人家十五岁就出来打工了,而我自己却没有此打算,算是失败吗?

结束会议,我有点累了,因为每次都在重复同样的事务,找不到新鲜感。交待好一切事物,各人走的走,留下Janine和我两个,本来答应过她要谈谈她学业压力的问题,然而她说没事,自己招架得住,我就没多问,要说的我经已在电话里讲了,劝也劝了,只盼她真的能放松自己,不要把学业弄得精神那么紧绷。

下着毛毛细雨,Janine回家后,我拿起背包,走出这间有着我儿时故事的快餐店,搭轻快铁回家。

11-11-2007 深夜凌晨 ~完~

Monday, 20 August 2007

情意.结



两年前我曾和大家承诺,每年,我们都要来搞些聚会,让彼此都不淡忘大家,继续保持很好的联络。去年,农历新年我们在莉琪家搞派对,中秋在她家提灯笼赏月,圣诞也在那里等待远方朋友传来的一封温馨短讯,没有昂贵的火鸡,多了欢笑,亦是第一次因为玩得太起劲,凌晨的三四点被她爸爸骂了一顿。

或许因为一种情意结在纠缠着自己的心,所以对这份2a4的情格外在乎。总爱把聚会最佳人选和团体留给这班朋友,可能是大家都很玩得起,没有分割你和我,跟大家在一起,暖气就会缓和了距离感。

但是时间在变动,人心亦不能一辈子都一样,就算我去年年头因为和大伙儿分开而崩溃得多么恐怖也好,一切终究会改变。离开了在06年年头有点忧郁的自己,我尝试把生活圈子扩开,认识了更多人,明白了更多事。就连我这么执著于这段情的人也会改变,还有谁会不变?

也许心中那份情还未封尘,但大家都有了新朋友,都在筑着全新的圈子。相对之下,必定不再对2a4这三个字串起的情那么热情如初。曾经,我因为看到2a4以外的情在滋长,所以很不能释怀;以前,我说过我们的故事不会有尽头。当一切都人去楼空时,纵然我回到那间我们在每个太阳底下上课的教室用力回忆彼此点滴,亦必须知道人都离去,还有什么好执着不放?说到底,还是自己过分天真,以为谁都不会变,以为诺言能保得住一生。

看着两年来的变迁,都不得不承认当时自己是傻的!

今年走过了八个月头,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我们都为了应对新生活而奋斗,为了新生活圈子而努力,但愿有个可以容得下自己的圈子,就是最大恩赐。谁都不会是离群的动物,害怕孤单寂寥是千年前遗传下来的性格。

由于这个缘故,我清楚如再不和大家聚一聚,深怕日后就算见到面会记不起曾经熟悉的彼此。说了很久,想了很多,是时候实现了!今晚 ,我们虽人数不齐,我心里却默默的奢望着围在一起烤出来的热能重燃大家心中的情。

若然那是妄想,只愿能留得住某些记忆给大家。雨点变小了,我坚信雨过天晴的定义。

20-8-2007 3.00pm~完~
Picture taken at Yik Luei's house, SS2. (2007)

Sunday, 29 July 2007

晚上的音乐

昨晚,出席了一场音乐会。真的是纯音乐的演奏会,没有歌声,只有乐声,是学校华乐团相隔三年后再度呈现的演奏会。一向都对如此场合没多大兴趣,当初果断买票决定入场观赏,全因为了陪伴台下很感兴趣的朋友,还有支持台上演奏的朋友。

以《梁祝》故事为主题的乐之晚会,和去年的铜乐队演奏相比,没有带给自己多少感动,当看着台上人的投入,我心中突然很感慨表演者必定要明白台上十年功的法则。自己不也曾这样深深的经历过吗?那时还很小,不会想那么多,有表演就去准备,哪怕是唱一曲比赛歌,朗诵一首诗,演讲一篇稿,还是跳一支舞。感受过个中道理,当看着这群表演者因落幕后而一起相拥呼喊的情景,我是理解他们的兴奋,但很快的,他们应该会陷入短暂的失落期。

《梁祝》故事说什么?我只知道两个相爱的恋人最后跳入坟墓殉情,然后化成两只蝴蝶。故事不曾让我注意,只是后来在何韵诗的《劳斯.莱斯》和杨千嬅的《如果可以不停相爱》中得知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恋情被视为至死不渝。

童话很难在实生中体现。同样地,爱得可歌可泣除了在郑秀文的一首《爱情万岁》里提到,生命里要拥有这种爱仿佛成了每个人的梦,高不可及。

害怕孤单,所以老早就和毅睿约好那晚一起赴约。前天,大伙儿一起喝茶时确定了智渊和嘉恩也会出席,唯独仁宏买不到票,去不成。昨天一早起身就收到仁宏的短讯,他昨晚在MSN同慧仪买到票了,会和我们一起捧场演奏会。心情一时很开心大家今晚又能齐聚一堂。

原本只有仁宏和我到谷中城吃晚餐,然后也叫来了Samuel。本来只有我一个人最先到,之后和Samuel会合,然后仁宏走来Pizza Hut一起吃晚餐。三个人搭了5分钟车程的巴士去学校。一到校,即见承宗,Calvin和恩玲一起,过后再和毅睿会合。大家就这样从一个遇上两个到三个到很多个,最后形成了一团齐听音乐会的人。

整场演奏会,少了演奏者奏出来的感动,多了我和身边朋友散发出来的温馨。不懂大家有否感到快乐,不过我是真的很开心也安慰能和大家渡过我的这么一个晚上。当一切结束,自然的曲终人亦散,但我们都还没有归家的念头,于是在校外茶挡喝茶。谈的话题不多,却有几份朋友一起飘散出来能让人脑袋倍感安宁的香味。

昨晚,不知道为何,大家走在一起擦出的火花很小,宁静的空间很大。很舒服,很平静,有淡淡的感动。

29-7-2007 3.47pm ~完~

人生清醒眼泪

年头开始,朋友都找自己诉说彼此的感情事。有的要开始了,和自己说着每对恋人开始时不必要却同时又甜蜜的忧虑;有的就来走到结尾,要散了,问我该怎么办;有一对是陈年感情一直拖到今天女方都还没下定案;另一个同时爱上了三个不该爱的女生;娇小女孩和可爱男孩相爱了,因为某种因素分开了;新认识的朋友怨自己爱的人不喜欢自己;十年青梅也找我做她的感情顾问。

如果以每个找我的朋友来算,就有6对,另一个是自己一直单恋的,不算得上是一对。听故事需要耐力,需要毅力,更需要交出一颗“心”,唯有最真的心,才能让烦恼者信任自己,从而得到支撑。因为明白迷茫的痛苦,因为自己跌过、痛过,所以对于帮助别人,我是义不容辞的。或许是深得民心,可能我是好的聆听者,也许我思想比他们成熟,或者人人容易找到我来听自己的故事,所以很多对相恋的、单恋的、思念的、失恋的都找我。没有排斥过任何人,累了,还是听下去;倦了,还是替他们想下去;厌了,还是劝下去。

以为自己见证过那么多对,看过这么多爱的烦恼,自己在面对这些生活必经烦恼时能有一定的定力去克服,哈哈,后来我服输了,就像当初黄组输时一样的服输。不是懦弱,而是必要。

找不到很好的支柱支持自己,心累力也碎。终于让自己倒了下来,理不了是一跌不起,还是自己会再爬起。这种倒下来的感觉并非自愿,而是没有了办法,找不道到方法后的举动。我也问过自己应该怎样办?只是思绪被封锁了,思路不清。是任性一次也好,是放纵的或者理所当然,我终究还是让心跌了下来,没有了当初热情帮人的感觉,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最后拖着身子过活。

然而真的做到那么撇脱吗?其实不然,可能一直以来认识的人事物太多,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去理会的同时,人人都找上门,需要处理的东西依然存在。不管不行,不理不能,所以自己带着疲惫身心处理一切,然后理不好,一切都有两头不到岸的感觉。

那时的心情,很能和这句歌词附和:“人生清醒眼泪令人倦,令人累。但如若真的交出整个心,会否只换到唏嘘?”

29-7-2007 2.27pm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