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3 June 2008

05’ 圣诞,Don‘t Cry In The Party

05年的Christmas Party,是04年的延续......

一切缘由,应该由04年的感慨说起。

“那年康死后的几个月,来到十二月。千嬅的《寒舍》引起我不安分的心情再次悲哀。“圣诞除夕过冬,可有节目吗?没有节目,太脱俗,怕看见烟花......”曾经那么多个佳节,都是我们跟他一起过的,看过那么多次的烟花。今天忽然没了他在身边,只剩下回忆陪我们去准备圣诞聚会。纵然内心泪拼命流,却还是开始了康离开后的第一个相聚。那年圣诞,我们青梅第一次做小型交换礼物派对。少了他,气氛感觉不一样了。在镜头前强颜欢笑的你同我,是否都一样期待着他能再次出现在我们身边呢?”



此段编辑过的文字,是我04年的心情。是的,不知道那年你们的笑容,是挤出来的,还是内心最真的流露?旧事还是避忌重提好,毕竟都走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再说便显得俗气。就这样一个年头又过去了,有点匆匆。

05年的圣诞前夕直到圣诞当日,我有约要赴,把继续欢笑的聚会压后到26号Boxing Day,习俗上是拆圣诞礼物的一天。感谢Tenlin长老们出钱出力让是晚的我们有餐温饱Steamboat吃。圣诞时分,应该白雪纷飞,天气理应是冻的。在空调冷气持加下,我们围在一起“打边炉”,温馨中有凉意的点缀,亦算是圣诞气氛到位吧!麻将声,玩些有的无的,几张照片,两三份阿Kit特别包裹的抵死“水果”礼物,很多的嘈杂声,加上嘻嘻哈哈,就是这次圣诞聚会的内容。幸好我们的声量没有让BU 11受到邻居们的谴责,他们应该早就习惯了!



经过一些岁月洗礼,忆起已亡人,大家也许心中还痛,只是痛过了12个月份后,多少也会加强对痛的免疫力,就算痛再次来袭,依然得以应付,至少不让它彻底的崩溃自己,这是一年后,我从你们身上看到的。每年圣诞时节,让我们都一起相聚,让笑容延续,温馨继续,好吗?

By,
阿Kit~ 一些文字
13 Jun 2008
2.26 am
Pictures taken at my house, Bandar Utama. (2005)

Saturday, 10 May 2008

声音 . 记事本

前言~

Sukan Saringan 后,黄组上升到冠军位置,用9分险胜紫队。这个9分,要紫组追上,极之容易。黄组人不该开心得太早,大家没有必要太早全城尽兴,而是理应全程投入,在可以得分的地方努力。

四月尾到五月头,我泪水太多。5月2号,运动会前一天,在一班友人面前我决了堤,如疯子般痛哭,内心委屈实在太多。旁人也突然慌了,不知道怎么安抚我的心情。我对于“演不惯的处境失去自控”,完全自制不到情绪。

第一章:讲不出声

一个操步队伍要有纪律,指挥人应该要对大家严厉,但严厉不是凶,虽然角色会被团友厌恶,却要了解全是为他们好,纪律不好,怎么可以达到全体队友皆准时出席练习,大家又会听指挥者的话吗?运动会后,输或赢,人家会明白你当初的苦心。这些词句,是我的经验之谈,也是制服团体的学长级朋友给我的话语。

在操步队伍还没成立前,眼见许多操步要准备的事宜,包括队友筛选与策划都还未准备,于是我跟负责人谈了大抵是这样的一席话:

“你是vise captain,今天Jaywin叫你负责策划操步跟帐篷设计对吗?那帐篷方面Livia负责着了,你是负责操步的,总不可以对操步的策划敷衍了事吧,这星期就要练习了,人却还没落实和通知。其实你可以在处理事情时更firm一点,确保事情都在进行,皆能够解决,不然很难成事,你赞同我说的话吗?”

她回应:“我不想要一个人做完,因为一个人的能力不够,需要大家的努力。”

蛇无头不行,做事者当然不能只有一位,策划者却不能超过三四个啊,除非大家都已属于一条心那种情况,要不做事者应该听信谁的话?我要灌输她的是这些,然而看她眼色,不屑多过接受,唯有希望她明白我说的话了。

第一天操步练习,两个指挥员没有做好准备,全体队员到齐,眼睁睁看着他们讨论如何开始训练。我趁机向其他队友说了一些急激励性质的话,要大家认真看待步操。接下来的几天,我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指挥那个,却也下场监督操步队,从旁提醒着队伍哪里出错。过程中,我作为过来人提出一些建议,他们说:“我们懂得要怎么做”。

有天,我发现队友纪律出现问题,告诉指挥的,他们否定我的训练方法,不肯当强硬角色,坚持继续“亲民”下去,我开始万分担心,这种方法行得通吗,从来没有看过一个操步队伍是这样的。

同日,身材微胖的女子跟我说队友们叫我别再插手去理他们的表现,应该让指挥的全盘负责就好。

我不相信他们会说出此等话,尝试了解后,发现操步队伍不喜欢我常在旁提点他们出错的地方,说他们自己会做出更改,自己决定学习独立,我觉得很可喜,便答应他们,如几分钟后还没更改错误,就会听到我纠正他们的声音。这对话是我跟10个操步练习后留下来的队员所说。

翌日,女子说如我继续留在队伍里监督,14位队员就会离开操步队。老陈知道后,竟叫我跟他们道歉,平息事情。荒谬,那刻起我对他没有丝毫的尊敬!Asyikin召集大家,提问谁是那14位,没人承认。观察他们的脸色,全都样子无辜,女子脸露不悦,这次老师冲着她而来,没有说出造谣z者是谁,已经给了她一个下台位置。后来老师问对于操步的指挥者有什么不满,全场寂静一阵子,然后一位站出来说他们只要听指挥者一人的话,没人附议,一致同意。

做队长的那位,当了弱者,如不是有个队长之名挂钩,早就被他们否决了他的存在。

这么多段对话,发生这么多事,无他,只为要我离开这个队伍,不得干涉。是好人的同时,我亦是个坏人,惹人生厌,最后我选择退出。谁在演戏,谁是真心,我很清楚。回望自己,错在太不识趣,明知我的出现得不到认同,权不在,势不再,谁理你是谁?学长那么多肺腑之言,他们都不相信,在他们心里,没有要听信别人的必要,只信自己。他们这么高傲,那么不懂得尊重别人,我还留在哪里尽力帮他们,原来我也真的学不懂何谓世故。

待续。。。


第二章:出不得声

彻夜未眠,换回来一大堆的不甘心。那个早晨,我的堤决了,如同疯子在这位曾在我身上得到丁点精神支柱的女子面前崩溃。我思路完全封堵闭,说话,申述,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脑严重缺乏表达话语的能力。后来越来越多人走过来,我越来越疯,吓倒不少路人。

脸上那行泪间断不了,我开口,尽是埋怨字句,不停将不忿与伤痕公诸于世。坐在身边来了五六位友人,一边安抚我的情绪,一边打发观看我上演这场独角戏的人。
那刻,内心极度无助。泪水不再,嘶喊中止,我方平复。当了15分钟的傻子后,依偎在这群友人中,释怀许多,虽然笑不出,但至少平静了思绪。

那个中午,我一直都不敢独自面对另一群使我彻底崩溃的人,却深知自己分内工作还没完成,唯有粘着友人来完成手中事。脑里告诉自己,只需要顾好自己的事,其余的,就算地震预报响起,请别忧虑,也不用伸出援手,因为这里不再需要我的声音,已经人见人憎,收声,是我最基本且唯一可以做的事。

晚上8时许,步操队的服装全完成了,剩下mascot的战服,眼见有位男子抢着这份工来做,我不知道为何,心中乐得很,心想把这负担交给他做就好,我根本不用再去花费力气。拉起大队,我们似乎上演了一次革命行动,离开学校,离开他们,搭巴士到谷中城尽享晚餐,过后还在bowling场狂欢至零时前才返校。革命过程中性格犹如野孩子的野人打电话来,吩咐我们帮他们买些东西,那通电话被我们的辣椒妹挂断,电话关了,之后他们千通电话打来也没有被接通,我知道那边厢诅咒声不绝于耳,这边厢笑容却灿烂得很。对不起,我需要说句,你不仁,我不义。



回校后,大家各做各的事,碰面也没有交头,走到如此地步,还要演戏?幸好我们都没有虚伪。关键时刻,我越过了自己设下的界限,把自己看到的问题说出来,抛下一句:“现在你要相信Jaywin,还是我?”后,我依然像盲头苍蝇,四处寻找经验之人,询问他们的意见。过后的半小时,我看到全体中五生的团结,那晚没人睡过。三小时从新建起一个帐篷,其他组别的同仁赐予我们掌声。当然,刹那间更改完所有原定的计划,有人显然脸黑,此时此刻还不能明白我们的苦心,我看他们,仿佛看见一个又一个的顽石,只懂阻畔别人去路,死点也不会成金。

早晨,怨气依然弥漫。看着操步队伍的表现,我汗水和泪水不停在脸上打转。这群曾经,或者直到现在仍在嫌弃我的人,这天都交出了自己,还有团体的精神,只能感叹一句,很好!黄组人表现出色,我理应开心才是,但想起他们怎么对我的时候,心实在痛。成功了,他们更有理由不回头看我一眼。

成绩出炉,操步队得了亚军,帐篷设计得了冠军,黄组是全场的总冠军。是喜是悲?可喜,也可悲。这个成功,不会是个人功劳,但在祝贺那些憎恨我的人时,他们的不屑神情令我看到胜利者背后的悲情。打胜仗,却不能得到全体成员的认同,搞到这个团体分裂成这样,还有什么值得庆贺?

故事最后,有人同情我受了不少委屈,有人怪我无中生有,有人憎我多管闲事。有人有是非,我清楚知道自己正做什么,太多闲言碎语,弄得我精神恍惚了两个星期。胜利过后,恨我的女子和我通电话,我自认跟她谈得很得体,然而心里看不出她诚意所在,只是一味在空中演戏,结尾更是戏剧化。有心解决问题,早在运动会前就应该一起协调,等到时过境迁才来大堆道理,甚至把事情归纳成误会,说得太迟。

我比他们早出世一年,在黄组里处理人事不止一年那么短,谁是人谁是鬼,未能一眼看穿,但也沦落不到完全迷糊的阶段。仍不开心的是,几乎整个中四人皆知道我是过街老鼠,算是帮我打响知名度吗?哈哈!只能淡然一笑,帮人,最后帮不了谁,连自救也变得格外困难。

后语~

帮人,是要结合施者与受者的意愿同意,才叫“帮”,不然只是单方面的施,却没有人受,就会沦成我现在的困境。悲哀背后,仍然让我感受到一班中五人的团结,在那个难熬的晚上。赢不到人心,至少我们黄组的中五生赢尽了自己朋友的友情。红黄青蓝紫,在5月2号的晚上,行同一家。一个运动会,应该有着彩虹色彩,而不是一色独大。

10-5-2008 12.14am ~完~  
Picture taken at football field, CHS PJ. (2008)

Sunday, 27 April 2008

救苦救难,谁是观世音?

一连几天,自己彻底投降在负面情绪前。幸得有一位叫Alwyn的友人,没有离弃自己,多谢坐我邻座的嘉怡给予片面鼓励,总在低潮时告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仿佛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让我从牛角尖里走出来处理这些事和情。

有日,是带泪倾诉的。Alwyn突然当上了我昔日的角色,那个坐在当事人身旁引导他们宣泄情绪的人。这是我第一次同别人来个身份对换。我知道这刻他的身份不好扮,脑力和耐力是必备条件,所以我还是很努力在自救,期盼凭念力压制情绪,使他轻松些。哭诉的最后,有得有失,得到一些支柱,明白一些道理,失去一次尊严,毕竟在人前流泪,感觉不好受,尤其我这般做惯聆听者的人。

至今仍记得Alwyn说过:“我只帮我认为可以被付出的人”。说得出这句话的人,我应该拍烂手掌以示赞同,还是在关系上退避三舍?当时的我做了后者那个动作,对他的信心来个四级半地震。可以被付出的人,这个定义是什么?是会珍惜你帮忙的人,抑是懂得帮你的人,然后今天为求报答,所以对他付出?不认不认还需认,我是曾经几度救助过Alwyn和Xin Lin感情的人,聆听,劝解,鼓励,那些内容大抵跟帮伟棋与嘉恩的过程一样,不过多了几分理智,也许这些叫长大。

世间事很广,世间人也很多,多一个人,多一份烦恼,帮得就帮,不是这样的吗?帮帮帮,帮得了几多?这又是一个问题。后来我找到自己的定位,帮人,不一定是两协插刀那种,对于冥顽不灵的人,需要一针见血的刺进问题中心,让他看到问题所在,之后把球丢给他,就此便够,他想得通,自然会回来跟你说声谢谢,不然也不打紧,说多几次,仍不愿悔改,就是that’s all。至于两协插刀的呢?很多时候这个动作都存有私心,关系不属密友,哪肯把刀插进自己身体来救你?有些人是有想法的,不过在想得通之前,只渴望被扶持来走过低潮,之后的路,他懂要怎么走。

很多时候,我们惯性的喜欢把事情放大,便认为自己的遭遇惨绝人寰。如此的人我遇得多,但自己会喜欢问他们一句:“跟非洲饿死的孩子相比,谁的情况好些?”当明天还是否存在变成一个问号时,一切发生的事会变得极之渺小。当你发现自己是在自怨自艾,会自然的把伤害压缩到最小,根本上一切伤痕皆由心起。

观世音的大慈大悲,无人不救的精神,多少人学会了?当然,世界没有完美的人,今天能够得到各位朋友的宠爱,已经需要谢天,谢地,谢他们。振作之后,我就有力量去圆黄组的梦,帮其他的人,打救佛学会的局面。再一次,谢谢!

27-4-2008 11.34am ~完~

Saturday, 12 April 2008

这团火,黄色的 (下)

Min Chern跟我毛遂自荐要报名参加今年运动会的赛跑项目。关于运动会的事宜,应该在四月多五月才进行,固我一度不把它放在心上。直到四月将近,看来是时候发功了,仍因大伙儿还未有所举动而把那股运动会热诚降低。

运动会的练习并没因越野赛跑后放缓,它依然持续的在进行。碍于情绪困扰,我不只多次失守, 还失言,答应了一班黄组友人会出席练习,最终连续两次失约。那时跟自己说:“在黄组里奔波多时,休息一下无妨。”

某个下雨的放学时段,遇见正赶路的Sean,各有各狼狈。他省下打招呼的例牌动作,问我黄组是否开始了运动会的筹备和策划,我说还未,他说红组开始了,那种语气和神情,充满沾沾自喜。虽然如此试探的方法使我有些反感,但多得Sean,我突然醒觉时机到了,是时候做些东西了。

终于,Sukan Tara前,幸好我治理到自己的情绪,重现在星期三的草场上,观察这群黄组人群。不见得大家都博晒老命的练习,但怎样都好,冀望在下星期的Sukan Tara更实际。那天我负责管理铅球项目,铅球这么重,食言的罪恶感更重。

在去生物课实验室前撞见Jaywvin,眼见正是时候,便与队长讲起是时候要开委员会议,落实一下筹备工作。他坦然自若告诉我营帐主题经已想好,要以狮子为主。同一时间我跟他说既然有了概念就要趁机向所有委员召开会议提呈出来,吸取大家意见,方便行事。

Sukan Tara,亦是拼老命之时。黄组的累积分数不断报捷,然后登上了三组中的冠军,把它们压下。最后以16分之差落在紫组后面,再一次强势追击。

隔多一个礼拜就是Saringan了,各组代表正忙着寻觅健儿参加。整个星期下来旷课挖人的人不少。在Sukan Tara结束后和Saringan还没开始前,我们有一个星期的空档期可以用来进行会议,用来决定好Saringan人选和开始运动会策划事宜,所以向Jaywvin提出了这个建议。不只如此,看见各组健将都由队长凭自己的了解而选出来,我发觉这不是个好办法,出色的运动员是众人皆知,然而那些内里藏刀的人呢?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年年都是同一班人在田径场上表现,黄组不如归属这群功劳者好了,我的立场是,理应所有想参与兼潜能不俗的好手该被发掘,给个机会,你好,我好。

提供了几个方法给队长,衷心希望全体上下的黄组人能参与在内。可惜他只做了一半功夫,成不了事。面对最后关头,我斗胆说是潦潦草草的将参赛者名字填妥,如此马虎,预了会有后遗症。

那个被提议召开的会议一波三折未能进行,拖了再拖。又是经验之谈,去年黄组没人做策划,看见去年队长一人独当,实在忍不下心,于是在缺乏历练的情况下我当上了策划者,帐篷设计和操步都有份参与。后来人手不足,运动会前一晚彻夜未眠,为确保一切都准备妥当,然后顾着制好操步队伍的服装,遗忘了自己那套,再上场操步那刻,头脑昏眩。两个星期下来休息十分不足,生理和心理都彻底跨下。不想下一个负责人面对如此绝境,所以一直盼望今年的筹备时间充足,让大家都开心地当策划的一分子。

接下来,问题陆续出现,开始有人跟我投诉,起先是一个,然后几个,之后来到五六个。中五代表这个名字,显然不重用,但我还是清楚自己的定位,面对投诉,当然要设法替这些健儿们解决。不过回应却是很冷淡,心中烈火要烧,但冷水不断浇下,火团应该如何面对此景?

顾全大局,才会抓烂脸孔任人厌恶。我不知道有否超越自己底线,或者踩入了别人的禁地,但今天黄组还是我们的,是否人人有责去持住它的风采?不懂把握时机,错过了,时机不会回头。不只Mr. Michael,我想我的热同情也一样犯了众憎。若是不着紧,苦口婆心一次又一次提出建议的人不会是自己。

学生时代的人情世故,我学会了吗?还是,我太过不化,一次表现巅峰期后便注定打落谷底?现在的心情,是处在谷底,进退两难。朋友说我做对了,身为一个负责的人应该以大局为先;有人说我做得太多,早已越过底线;有者说我是经验人,有此顾虑纯属正常;有的说我不如放手,管也管不了;有一位朋友说我什么都要理,理那么多为何?只是,我对黄组的情意结,多少人了解?纵然去年一起并肩作战的友人亦不能看透我心底话。当我自知没有能力做幕前的取功者,唯有当个幕后人,是否,你们都明白?

12-4-2008 6.25pm ~完~

Friday, 11 April 2008

这团火,黄色的 (上)

08年,对黄组的热情在委员改选后重燃。选出来的委员不是大家预料之中,堪称最荒谬的一次改选,从提名到举手投票竟然可以马虎得如此,不少组员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过程。一切都要拜Michael所赐,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异族老师是那么的犯众憎了,只是想不透老师们又怎么要对一个毫无权势的过街老鼠敬畏三分?

我被大伙儿揪了出来,不可思议地当上了中五代表。显现不出格外开心,因为更多难关在前方,要跟一班不曾合作过的人合作,难度少不了。空穴来风必有因,去年我对黄组有所付出,今天有所回报。与07年比较,在心境上,自己转变了。看着一位一位委员被选了出来,选到阶级较低的职位,都有太多的生疏脸孔出现,使我担心着有哪个是有资历者?对于黄组的策划,里边没有一位参与过。

去年全程投入了,希望今年可以转个角色在策划上帮一忙。

委员会第一个会议在一星期后进行,没有人主持大局,大家似乎陌路人坐在一起,听了老师交待一些事后就散会,一次行货般的会议。会议后恢复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没有交际。过程中乱成一团,我开始焦虑接下去怎样打好大家的感情基础?于是胆粗向队长提供了一些过来人的意见,希望可以发起提点的效用。

二月,是弥漫越野赛跑气氛的月份,全体黄组同仁情绪高昂在赛跑那天,因欢喜而呼出来的声音,在宣布得到亚军后,变得更洪亮!夹着胜利姿态,我带领大伙儿撕喝狂呼。黄潮涌起,那天过后我们的势很强,足以在红蓝紫青组员面前雪一次前耻。

11-4-2008 10.55pm~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