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5 February 2009



现时电脑中不断回旋播放的是《冰点》,刚刚在网站上load起来听的。今晚不冷,当我看着歌词想着一些事时,不禁一阵冻的感觉涌入心头,又是人心的关系。本以为明日自己要面对一项做收银员的挑战,黯然的是同事朋友在查看了开工时间表后,传来简讯说我这星期并没有工作的一天。被人炒了?可能是朋友看错,可能是店铺够人手,可能是下星期我才有工作做,这些都不是我在乎的事。

这几天思绪沉淀了下来,发现人心原来如此。《金枝玉孽》里边的道理其实不是无中生有。姑且勿论是否有心或无心,但是每个上班的日子都得很小心。当说的每句话都必须不越雷池,自己却不清楚禁地之边界在那里时,纵使你大步跨过,也已经心力疲累了。

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有时懵懂不知,是装出来的傻吗?有时准确不漏地说出一大堆我们永远记不起来的食品密码,真如她所说是经验的累积吗?有时嬉皮笑脸,是在背后藏下一把刀要你自己割自己一刀吗?既然有人机关算尽,亦会有人要步过重重关卡。最坏的人不是刺伤你的人,而是预备好了刀子,要你在防不胜防间自插下去才是人中之精。今天过后,我学多一样高境界的道理。

是是非非,在有人的地方一定会流传。为一口气所以不忿,你就成了箭靶;为一句话所以不满意,你就成了罪人。难怪修心的基础是要先修口,因为真的祸从口出。别人家一旦把有的没的都放在心上时,你要翻身谈何容易?

一切话语都出现在无尽猜测中,对方一天还没show hand一次过把你赶进绝地,也不会有答案,唯有无尽预断,不停小心。累,不如不玩,既玩不起,也没有闲情玩下去。赢有很多种,要光彩那种方值得赞叹!输有很多种,要连人格也输掉那种方称为贴地!

Picture taken at Cheong Hoong Retail Local Food Shop, SS2 (2009)



Saturday, 21 February 2009

捞起水中月


最近没有开工的日子,突然上了很多堂课,包括今天。打工的店铺有一堆我认为是针对我的人事关系,近来昔日的同窗约我去马六甲旅行,却令我看到了人的另外一面。世界何其大?真的很大,人心很难猜测,没有多少人晓得自我观照。有时生存在这个物质过分富足的社会,我不禁感慨,拥有越多物质的人越穷。有人一股作气都为前路而奔,究竟回头刹那,他会看到什么?最残缺的身影?最美丽的曾经?

当舍不得说得太多,我便计算个中的真假成分有多少。如果你的生活圈子根本容不下别人的个性,那你唯有做个独来独往的人。我知道自己是不愿意单独生存的,尽我所能,也会找机会跟身边人交个朋友。

朋友是有了一班,关怀又为何变得这么稀少?当初大家并没有兴致勃勃说要下个行程,我早有前科,知道如此承诺许不下去。果真,没有人誓言坦坦说着下一个故事应该在那里发展。笑着下车,应该留着祝福,祝你前程似锦,祝你钱途光明,还是衷心一句祝福,为从前的美好打上得体的句点?有时,好听的话语叫祝福,其实大意跟再见没两样,“再见却从来没见”的再见。难怪我失落了。

下个旅程的提议出现在一个人情味淡薄的聚会上。

什么最爱还是我们,什么时常挂念着我们……关怀是否出现过?真情是否流露过?恐怕两年前大家的认识只因为某些助缘的促使,既来之,不如就安之。谁是游客和风景,经已很特出。一切情感,勿论多少虚情多少假意,两年过后,部分都化作乌有。

当然,心中的意并非为去不了马六甲而难平,只是在概括了24个月下来的相处日子后,忽然若有所得,得到一些启示。原来我这些日子以来的埋怨皆不是无理的,不能达成默契,下一段路,如何走下去?

这晚,我在失望之际,遇上一点曙光,至少我看透了一些事实。就算夜色被雾色遮蔽住,也得以在夜空中捞回一个水中月!


Sunday, 8 February 2009

铭记



收到Carmen的通知短讯后多时才上来这片Troublemakers的国土看各位的留言。第一时间,我没有读完你们所写的留言,因为我思绪不安了。有一股冲动,有一种谙涌,又突然地想起你们的脸孔。

毕业前后,跟Shawn说为什么离别在即非要脸带泪痕不可?明明有心的话,一通电话后就可以出来叙茶叙旧,大谈想当年的事了。说时我语气踏实,Shawn也是一味附和,谁知,下一秒我内心竟然在颤抖,我亦忽然想哭。

离别对我来说并不生疏,死别我经过,生离也历过。有时相逢相同的情绪,会由于有了前度的经验,不再呼天抢地般去宣泄哀愁;有时佛书读多了,佛语看多了,对情感的分开会豁然很多,至少明白天地间的定律,谁都无法扭转。

这次,淡淡伤情味道攻入我心房,理智告诉自己要勇敢面对分开的事实。

对了,这是事实,我了解。旁人都很潇洒地应对,我亦随波逐流地装作洒脱面对。承诺此起彼伏,大家都说分离后一定要再见,所以都说再见,寓意“一定会再次见面”。“Friends Forever”是大家在毕业前讲得最多的词句。Forever是永远,永恒,看破了,什么叫永恒?没有留得住一世的情感,没有伴得了自己一辈子的朋友,别天真了!听似残酷,却那么真实。


昨天我们因各种因素结合,得以在同一间教室下玩乐,以Troublemakers见称,明天纵使谁还记得谁,某些情怀是否依然留在身边?只怕身边人事不断转变,再见已难以叫出彼此名字。当再见却从来未见变得如此写实,一切当初的承诺,幻想,期盼突然裂成碎片。

Troublemakers,这篇文章恐怖吗?你是否心中不忿我写得这么冷血?正因如是,我们真的要把握今天的这份情感,今天的这种情怀。明天是一个未知,明天有哪个Troublemaker离开Troublesome团队都不得而知,当下这刻方是永恒。把握它,拥有它,享受它,将你我他的这段S2故事延续到无限期。

承诺不一定要兑现,只愿时刻都能记住。别让我们的友情太过沉重,什么人能一生铭记,什么事可一生记挂,你和我自己最清楚!

我们的故事曾经散发过绚丽光芒,下个阶段,我们应该沉醉在友情的光芒之中!

Pictures taken at CHS compound, PJ. (2008)



Friday, 9 January 2009

相逢何必曾相识



翻开06年的笔记本,我写下的第一个心情纪事有下面一段文(已略加修改):
“不懂得从何时起,友情,在我心中竟有如此崇高的地位,我今晚愕然发现。或许是打从康仔的死开始,我晓得珍惜每一位在人生路上遇到的人。相遇相识相知都离不开缘,这是我一直都相信的。谈到2a4,我也实在不清楚这班有什么这样的好,足以让我依依不舍至今。我却一直都坚持着因为缘分,所以我如此眷恋。”

既然开头已说了2a4,不介意继续说下去。

那年06,用了大半力气去成就一个Langkawi的旅程,最后是告吹的。回想起来,何来这般大力大气去兑现在邦咯时说过的一番话?

“因为处理不好之前分离的痛,所以下次离别患者会潜意识的把过去的经历的悲伤投射进去。”上星期派报员派错了《南洋商报》来,谁知错有错着,这一读,让自己释怀了很多,之前的不明白都豁然得到了诠释。当然了,归根到底还是跟第一次面对好友死别有联系。小小的一次分开,意识把它放于放大镜下了,映射到好比死亡一样。04年的悲痛并未能好好治理,所以一连串的投射动作展开来了。

最终,我从Langkawi回来了,一切发生得太快,使自己有点适应不了。那几天下来的相处,大家说笑掺杂。水也好,酒亦好,沙都好,成了每个捕捉住我们影子的良友。当中有趣的,让人气愤无奈的,甚或过瘾的事儿都一一谱写在这段毕业之旅下。4天以来,我的笑容比起邦咯游多了,是掩饰还是故意不允许思绪乱想一番?只记得“刻意沉重便显得太假”的道理,一切顺水流去,最舒服。那些笑声是真实的,那些情感宣泄是真挚的。我很厉害,没有哭,没有哀,就算离别前也处理得到情绪。


三年后,我走在Langkawi,神话之岛的土地上,跟不同的人续下当时邦咯人许下的誓言。万种滋味涌到心头我也压抑下来,邦咯的两个晚上泪痕满面经已试过,这次不再唉声叹气,学懂了成长的含义。邦咯有亡友与我的影子,属于过去;鹰岛有亡友与我的承诺,属于未来。未来和过去的故事,都在乎不得,因为人去了,以前或将来曾说过的什么亦不得、不可谈论,再说下去只归纳为空谈!

毕业后,曾经的同路人注定四散,一早便洞悉这个道理,如同没有留得住一世的情,终点总会在某个适当的时候出现;再可歌可泣的情感,伴得了我们咽下最后一口气,陪不到我们走断气后的亡泉路。那天友人以言语文字再一次把个中道理告诉自己,仿如镜子一面,要我更加斩钉截铁地明白这个定律,还说到现时适逢别离季节,应该为前路好好打算,为人生选择下一条应走的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是多少个离人用来慰籍自己的俗套话语?别离时能够洒脱叫至高境界,看不透想不通就做不到潇洒的族群,纵使你可以自欺欺人。

我自问不再任由情绪放肆,却也未能透彻地看穿一切缘来缘去。曾诺很美,说时动魄惊心,守得到,叫诺言;守不到,叫谎言,骗自己的人是自己,谁叫你天真的相信了当初的说话?不能掌握明天发生的事,就没有资格谈论未来。慨叹,成了宣泄这种无奈的最佳言词和动作。

有些人,一生牵挂;有些事,一生铭记。但愿我们都记得住某些值得留恋的曾经。“ 相逢何必曾相识,也许不必知道我是谁,无谓令你令你令你令你再度洒泪儿。”

Pictures taken at Dewan Brother Phillip Wu, CHS PJ & Pregnant Woman Island, Langkawi. (2008)



Monday, 29 December 2008

可惜故事太幽怨



其实,当某些故事发生的时间离现在的我们太远时,回忆过去会变得格外吃力。时间巨轮不停在转,为生活,年轻的,年老的都不断为生活制造不一样的精彩。2004年,我们第一次出国旅行,到一个阳光海滩并存的苏梅岛去度假。今天,还有几日便踏入2009年,仍然记得那些天以来发生过的事与物?一切都有发生过。既然有发生过,会否意味着一定记得到那些片断?

我记得,虽然某程度的模糊少不了,但我将故事烙了下来,印在身体发肤其中的位置。“要记得的东西一世都会记得,要忘记的东西下一秒便能忘怀”,我的一位杨姓女神说的。但我选择了不一一把情节列下来,因为故事牵涉一位已亡人生前踏步的地方,不如不说,一说显得格外沉重。

巴士上我对着20个旅人唱《可惜我是水瓶座》,很尴尬地唱不起它高音部分,惹来哄堂大笑!当时情与景都散发快乐气味。可惜,一年后,因为青梅团人生路上忽然的转变,我立刻对此歌从新认识。

《水瓶座》记录了我们和康仔最后一个行程的故事,也是最开心最感动的一段。或许某日当我重游这个充满我们友情烙印的地方时,会唱着《水瓶座》,感受过我们最后的感动,还有我们青梅情最完整的那份温暖!

康仔离开后,我常哼着这首歌,才发现在歌词中,找到了某部分的感情共鸣点 — “犹如最结实的堡垒,原来在逐点崩溃逐点粉碎”。本以为他能很坚强地去同陌生的癌症达成共识,有着“我不再缠住你(癌细胞);你(癌细胞)也别再干扰我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之信念。只是,我都没想到再结实的堡垒也会崩溃,后来的他放弃了同生死搏斗的特权,泄气地离开。自己总是怪罪于他,怎么不肯争气,不要争回一口气来继续活命。

很多个礼拜,都因为“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这一句而泛起了内心的激动。我该拿什么来换我的安睡呢?我们的回忆吗?我们的故事吗?放下了我们的过去就能让我安睡吗?而冰茶,是代表平复我心情的药方,所以我该拿什么药方来换取心中的难平之意呢?多年以后,知道了,放下是一个方法。

终于,以为一首《水瓶座》能成为我们故事的见证歌,谁知变成了伤情曲。今时的伤感不断衬托着当初的欢乐。假如这篇文有人读不明白,不要紧,只是我的一些心情记事,与你分享。总结,我不想写太多过去的回忆,唯有写自己的心情。非常抱歉!

Picture taken at Koh Sammui, Thailand. (2003)